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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自述: 我和周永康的故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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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13 22:44: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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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央视领导的“重点培养对象”
初识李东生
结识李局长(当时李东生已离开执掌二十多年的中央台,任国家广播电视总局
副局长)是一次意外的机缘巧合。那天,正是我采访柳传志的那期《对话》,当时
因为采访话题涉及到了创业,财经方面我比较擅长的东西,因此,节目我录制的特
别轻松顺利。
节目录制结束后,柳总对我表示称赞,我礼貌回应道自己还是个新人,很多地
方还需要改进。后来准备进入房间卸妆,就看见我们制片人王利芬在编辑室冲我招
手,我以为节目录制出现了什么问题,急步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官员模样的中年人坐在监视器前,他站起来与我握手,王利芬介绍这
是国家广电总局的副局长李东生,笑着与之握手。李局长说:“我一直在看你们刚才
的录像,主持的相当不错啊,从你参加主持人大赛我就很欣赏你,没看错人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王利芬告诉我说眼前的这位李局长就是以前赫赫有名的《焦
点访谈》的制片人,也是我们央视任职二十多年的副台长,我当时心里便充满敬仰
之情,还觉得亲切了许多。在我的理解中,真正懂得业务的官员才是务实,有能力
的人,因此眼前的李局长对我来说并不是上司,而是位央视才子。
我与李局长的对话十分融洽,而且关于一些新闻方面的理解也很接近。这时,
随行的张主任打住我们的话题:“李局长还没吃午饭,沈冰你陪着一起吃个工作餐
吧。”我当然乐于前往,结果没想到真的就是工作餐。央视的食堂里我们几个加班的
同事每人吃了个一荤两素的盒饭。而李局长还比我们少吃了个卤蛋,他说最近体检
查出胆固醇偏高,就省了这个蛋了,晚上还要吃海鲜呢。当时我们都被他逗笑了,
我觉得李局长虽然调去了广电总局,但感觉还是和昔日的同事一样随和,一点儿都
没有官架子,也没有生疏感。
李局长谈了对我及我们栏目的印象,认为我在女主持人中是拔尖的,应该向学
者型主持人的方向发展,我应该珍惜自己现有的条件,加强学习与锻炼,虽说术业
有专攻,但也不要脱离群众。而我们的《对话》栏目是央视重点扶持的高端节目,
来到节目作嘉宾的都是各个领域最杰出的代表,能与这些高精尖平等对话的主持人
是相当难得的。我将在他的监督下成长,是央视重点培养的对象。
我十分感激李局长对我的赞誉,对于刚刚进入央视的新人来说,顶头上司的肯
定尤为重要。
后来好几次与李局长的接触,他都亲切而随和个口说话很风趣,看见我都笑称
我们的“大熊猫”来了,好像我是稀有品种,需要重点保护似的。
央视的跨年庆祝晚会向来是有些出格的,平时压力太大,借着这个机会大家也
需要发泄一下。每年的央视春晚都是新闻评论部最热闹,他们很会拿人开涮。白岩
松点名让我上台表演节目,我亳无准备,却也不怯场,说诗朗诵,可他们不干,说
在座的各位人人都会诗朗诵,要来个新鲜的。我定了定神,说那我唱个《康定情
歌》,下面有人起哄让李局长与我合唱,可李局长笑称,让我合唱这个歌,怕我还
不够格。当时李局长颇有深意的话被大家的起哄声盖过。我当时也认为只是他的自
谦,歌唱不好。当后来有机会听到李局长唱歌时,才发现他的歌唱得相当好,才突
然使我想起了他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外之音。最后还是与我一起进台的撒贝宁替我
解了围,他和我唱了这首歌,总算让我下了台。
王小丫的点拨意味深长
后来晚会结束,大家都还意犹未尽,兴致都还是很高。于是,李局长就说叫个
小范围的局,大家一起去喝红酒。因为李局长之前在新闻评论部,与白岩松、水均
益、敬一丹、崔永元等都非常熟,我想这只是评论部的一个小型聚会,但是没想到
李局长还专门叫上了我和王小丫。我自进台后就发现王小丫是非常热门的一个主持
人,非常受人欢迎,她不仅和经济部、评论部、新闻部、文艺中心等各个部门的人
都很熟,而且听同事们私下里议论她还有官方背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官方背景的
含义,还误以为她是某高干子女。
我个人一直很喜欢看《开心辞典》这种益智竞赛类节目,以前上大学时就靠收
看这类节目提高自己的反应能力及扩大自己的知识面。因为我对王小丫的屏幕形象
很熟悉,觉得她主持的还不错,挺亲和的,一直认为王小丫是我应该学习的前辈,
是很成功的主持人,对她心生敬意,刚开始一直叫她王老师。后来被她指责,说我
把她叫老了,所以平口里还是叫她小丫,熟了之后才知道没大没小是她主要的个人
特点之一,而且她不端架子,还是个“吃货”,很容易与大家打成一片。
后来李局长带我们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看上去与会所的老板很熟(后来听说
这家会所的老板是女强人丁书苗,这家会所一般只接待高层领导人的家属,比如说
李鹏的夫人朱琳等,一般人根本不接待,别看我们是些央视的名嘴,但如果不是李
局长的面子我们根本进不来的)。李局长进去二话不说,大堂经理就带我们去一个
幽静、隐蔽,散发着淡淡禅香的包间里。
王小丫等人起哄今天跨年一定要李局长破费开两瓶拉斐。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
酒有多贵,只是觉得在一起气氛特别活跃,特别好玩。但当时我作为一新人感觉并
没有完全融入到他们的气氛中去,有些作晚 好的是大家都比较关照我,李局长还
说,沈冰你如果觉得这酒还入口,就多喝点,一会儿我派个车送你回去。这时王小
丫顽皮地说,那李局,我就少喝点,帮你省钱。
后来大家又聊了会工作上的事,直到午夜才都喝高,但李局长还坚持说要派车
送我,我说我打的回去了,不用麻烦了。这时王小丫说:“这样吧,我也往家里开,
李局放心的话,就把沈冰交给我吧。”
我不好拒绝王小丫的好意,便和李局告别,上了王小丫的车。王小丫笑着说,
都说美酒之后绅士送佳人,我俩倒好,自己送自己,真没劲。我好奇地问她,你结
婚了吗?王小丫迟疑了一下,笑笑说,我现在单身。我看过王小丫在央视官网上的
简历,她应该已经有三十四了,但央视里像这样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大龄剩女不在少
数,因此我对她如今的单身状况表示理解,并且说自己也不想考虑婚姻大事,十年
之后再说吧。
王小丫听完睁大双眼,说沈冰你别傻了,作为过来人我想提醒你,女人和男人
不一样,你现在是谈婚论嫁的黄金时节,如果让机会从身边溜走,等你过了这个季
节就自动贬值了。什么事业,什么外包装,都无法挽回在婚姻问题上被动局面。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因为刚入职不久,父母、领导都是让我好好学
习,争取更大的进步云云。王小丫这样直白的观点,我还有点转不过弯来。王小丫
说,我比你大八岁,这八岁的距离是什么也弥补不了的,我有点懵,小丫姐你现在
这么成功,追你的人不多的很,为了事业还何愁找不来心仪的对象?王小丫叹了口
气说,男人和女人的标准不一样嘛,女人想找个成功的男人,成功的男人可不想找
个成功的女人,两方的需求不一样。女人成功表明你可能顾不了家,你交际越广越
不让男人放心,名气越大男人越觉得压力大。所以说,这时你的对象是个成功的男
人,这个男人可能欣赏你,但他却不顾家,因为他需要有个普通的女人帮他照顾老
人孩子的饭菜,把家里收拾得整洁,你看我这车上乱的这样的女人吗?我没时间
啊。
我笑了,她车上的确乱的应该好长时间没目座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前座上
塞着她的化妆盒都快掉出来了。我连忙帮她盖好盖子,王小丫说要不是你是实在
人,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坐我的车。不过你真的 在你那个年龄,如果有人点拔我,我
现在估计也是婚姻美满,家庭幸福,看我现在,还是个北漂啊。当时,我为了离台
里上班近,就在木樨地地铁站附近租了个一居室,一转眼就到了。下车前王小丫留
了我的电话,说下次有好事我叫你啊。我还挺喜欢她身上的这种侠气的!
在经济部坐“冷板凳”
在我去北大进修之前,就有前辈对我说过,在央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要
是没好好占着自己的坑,就会被别人占了。果然,我从北大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职
业培训后,却没能按当时制片人王利芬说的那样重返《对话》。在我培训期间,一
个新的女主持人张蔚成为了我的代班主持。张蔚是一九七○年出生的北京人,虽说
她年纪不算大,却已是老资历了。她早在初中时期就成为了央视《我们这一代》的
节目主持人,这个节目也就是后来《十二演播室》的前身。
张蔚高中三年,一边读高中一边做节目,竟还轻松考上了北大。张蔚家境不
错,她的父亲是教对外汉语的,就是教外国人汉语,她的母亲做进出口贸易的,由
于工作原因,他们经常出国,所以从北大一毕业就被送出国留学,以达到开阔视野
的目的。
张蔚最后的学历是美国哈佛商学院的MBA。那时候MBA可不像现在这样满大街
都是,她是扎扎实实在美国念回来的,因此无论是英语还是财经方面的专业术语她
都很熟练。
因为她有很强大的财经专业背景,能够准确知 了解嘉宾,这些国际商界知名人
士说的每句话,而且-感都很好,如此张蔚终于得以与中央电视台再续前缘。
在主持《对话》期间,她已经成为有口皆碑的智慧型的主持人,得到了广泛的
认可和好评。虽然我刚开始对她占了我的“坑”还有些不忿,但和她聊过几次天后,
我个人对她做节目的态度完全赞同,就是再严肃再高深的话题也可以轻松面对。
“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但要充满自信。我很在意观众的意见,比如说话
快这个问题,确实有,就改。”“有些意见说我在节目里笑的太厉害,我的个性很开
朗,更主要的是本身谈的话题已经比较严肃、专业,我想调节一下氛围,使节目轻
松温馨一些,我今后会注意,但仍然不想板起脸孔。”
现在让我回头看张蔚尤其觉得她可贵,因为只有她在央视做主持人是当作兴趣
爱好在做。因为报考哈佛MBA之前,她已经是美国通用电器公司的一名金融分析
师,她在每年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录取几率中被哈佛选中,她说哈佛MBA教学中常
用的案例教学法令她收获很大。
刚回国时她在一家国际咨询公司工作,薪水比现在高出一倍,为了做自己喜欢
做的事,她辞去了那份令人羡慕的工作。薪水、名声对她来说都不是吸引她的重
点,而是对她自己的梦想和业务能力有没有促进。她也认为《对话》 她,节目里请
来的嘉宾都是国内外的知名人士,很多人士之前在哈佛读书时就听说过,甚至学习
过他们的成功理念、管理模式。能够在节目中与他们交流对她来说也是个相当难得
的机会,而且能和她的业务有很好的结合。
后来连央视也没能留住张蔚。她成了业余主持人,然后是国际新闻大王默多克
新闻集团北京代表处的业务发展总监。因为她一直喜欢传媒产业,也认为国际传媒
公司在中国会有发展。
难得的是张蔚从不参加“海归派对”,只是每个星期与几个知己小聚,还早早地
结了婚,有一个疼她的老公,她在工作、生活中游刃有余地轻松穿行,这可能和她
受到的大环境影响有关。她说,也许你个人有着很远大的目标,可在追求的路上,
很容易就忽视掉了身边的人,可当你发觉的时候,很多东西却永远追不回来了。
张蔚的这段话给我很大触动。但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她能够如此轻松,是因为
她的家庭富足,不用她挂心柴米油盐;她还有机会得到顶尖的教育,她才可以钻研
厨艺家居,带父母四处去旅游,享受生活。她之所以能够这样生活因为她有知足的
资本。
是的,我很羡慕这样的生活,只有生命的每一笔都仔细地描画,最终当然会呈
现出五彩斑斓的绚丽。孝顺、温柔、时尚、才华出众,……面对张蔚,你很难不欣
赏她,也很难不嫉妒她。人生下来就有各种不平等,张蔚说我是不知足,我笑着不
回应她。心里暗想,你像我这样整天在经济部坐着“冷板凳”,回到蜗居吃着泡面,
叫我怎么知足?
一次改变人生的“高大上”饭局
这一天,我依旧坐着“冷板凳”,在经济部无所事事地看稿子。突然正在录播间
的王小丫给我发条短信,一会儿有好事儿找你,呵呵。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李局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个饭局,有中南海的领导会来,问我有没有时间
出席?我当时有点受宠若惊,觉得李局长的幽默感简直把我逗乐了,中南海的领导
来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出席?
后来王小丫从录播间出来,我连忙问她有什么好事儿?她笑眯眯地说,李局长
不是跟你说了么?哦,还有,你要改口了,不能再叫李局,现在要叫李部长了。原
来,李局长在二○○二年五月的时候,刚刚提为中宣部副部长。今天的饭局还是他的
庆功宴。我踌躇着要不要给他买礼物,王小丫笑了,你别跟个大学生似的,你只要
人去了就是给他面子了,然后她再看看我,你出于礼貌还是化个淡汝吧。
我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有出镜任务,所以平时我都穿牛仔裤,体恤上班。今天因
为要去赴这么重要的饭局,王小丫给我拿了她上节目穿的套裙,我不好意思在办公
室化妆,跑到洗手间化了个淡妆,
到了下班时分,李部长已派了中宣部的一辆车在电视台的东门等着我们。我觉
得奇怪,因为王小丫一直自己开车,为什么还要专门派车来接呢?王小丫很老练地
回答道:这些大佬们去的地方我的车是进不去的,至少要中直机关的才行。我一下
子有点紧张起来,王小丫笑笑,你不用紧张其实就是部队的招待所,与一般的饭馆
没啥区别。
只能说与我想像的部队大院食堂有很大的区别,不是一马平川的军营场面,而
是左拐右拐地进入一个口,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有摄像头扫一下车牌号,大门才
缓缓打开。里面可谓是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溪流水,一个古典的院落外墙上爬
满了绿色的爬山虎。
走进去,便有一个文质彬彬的服务员走过来说,李部长已经到了,在等你们。
然后,便把我们带进幽静的小院内。里面的装修并不是金碧辉煌,而是处处透着文
人墨客的雅致。一幅齐白石的画看上去像是真迹。李部长笑着跟我们打招呼,我向
他祝贺部长升迁之喜,并向他道歉我们因为录制节目来晚了。席间已经坐了好几位
贵客,他们似乎与王小丫很熟,但我是一个也不认识。
李部长一一为我介绍,一位是我久闻大名,当时文艺部炙手可热的导演赵安,
一位是当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亲弟弟曾庆淮,曾庆淮当时是文化部的特别
巡视员,也是一个著名的文艺活动家,当然他还有一大堆别的头衔,但我想任何头
衔也抵不过**的弟弟这个头衔,谁叫他哥是位高权重的中央组织部部长呢。另
一位是声名赫赫的“太子党”成员之一曾家大公子曾伟。曾庆淮一会儿说大哥还会过
来一下,我不由得有些紧张,这些只在《新闻联播》里见过的人物就将见到本尊,
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表现才不失礼节。
在“曾家大哥”来之前,曾庆淮一直在跟赵安说请宋祖英参加什么“外事接待”的
事情。看样子赵安导演与宋祖英很熟,曾庆淮一说完赵安就立即掏出电话开始给宋
祖英打电话,问宋祖英有没有档期。想想也对,赵安是央视的大红人,连续执导了
七年的央视春晚,而宋祖英又是春晚上全国人民的必备大餐,他们不熟才怪呢。他
们聊得挺热络,热个口李部长、曾伟则一边喝着上好的龙井,一边有一搭缠口和我
们聊着天,看得出来,王小丫对曾伟挺感兴趣,不时发出她标志性的爽朗的笑声。
而我从他们的聊天中对曾伟有一定的了解,王小丫借着剥虾的空档,冲我挤挤眼 身
呢。我不知什么意思,觉得他们的话题我也插不上话,只好闷头吃大餐。
近距离结识周永康、**
在席间,曾庆淮与李部长商量,我们应该搞一些中央首长们与文艺团体之间的
联谊会,不要搞得领导高处不胜寒,接触不到工作在宣教战线的同志们。既可以听
听他们在一线工作的心声,也可以活跃一下气氛。李部长当时有些犹豫,不知领导
们的意思是怎样的,我们不要热脸贴冷股,这就不好看了嘛。
曾庆淮敲敲桌子说,“这你放心,领导那边也是这个意思,过去毛主席在中南海
也是经常举行舞会的,现在中南海不搞了,气氛特别沉闷,我们搞一下,也是活跃
首长们的生活。”他还转过脸寻求我们的支持,“你们说,领导也是人,整天埋头只
有工作工作,也很不人道嘛。”我们只得连声称是。
他们还商量参加聚会的政要们主要是**的关系和罗干等政法系统的,还有
一些第二代的年轻群体也可以加入进来,“让他们与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多接触接触,
也利于他们的成长嘛”。但他们也不希望把这个活动搞大,出于安全考虑,他们还是
希望有非常固定的圈子,每次一起来的人员名单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之后,曾庆淮接了个电话,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说刚开完会往这边走了。于
是,大家赶紧让服务员换餐具,加上这时曾伟竟然开溜,他与我和王小丫互留了电
话,在与他老爹见面之前跑掉了。他走后,曾庆淮感慨,这父子就是冤家。
之后,我们的大牌人物终于来了,而且一来还是两位,一位是**,一位就
是周永康。曾部长一进来就打哈哈“怎么样?我没白把你拉来,央视当家花旦都来
了,都是当红的,你哪有这么大的面子?”我们连忙站起来向两位领导问好,**
摆摆手,“现在又不是官方接受采访,你们放松了我们才能放松,开了一天的会
了。”
当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位重量级的人物,而且在同一个饭局上。可见他俩的
关系确实不错。以前只听过传闻,周永康是**的把兄弟,关系好得很,现在是
事实。据说周永康在八十年代在石油系统工作时,与当时在石油部外事局工作的曾
庆红相识,两人脾气相投,成为好兄弟。
**长周永康三岁,此时的周永康刚刚告别了三十二年的石油行业,在新成
立的国土资源部出任部长,**则是位高权重的中央组织部部长,负责党政组织
任命工作。曾庆淮提议我们举杯祝周永康升任国资部部长,李东生升任为中宣部副
部长。李部长谦虚地说,我的级别在那儿,上不了台面,还请领导们多多指教。周
部长也谦虚地说,新部门新挑战,万事开头难。而曾部长却笑,你这个部刚刚成
立,并无庞杂的关系需要处理,坐享正部级“无官一身轻”待遇,你就偷着乐吧。既
然大哥发了话,周不再反驳,只微笑着接受了众人的祝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永康当时给人的感觉并不咄咄逼人,他很随和,谁说话他都认真在听,而且
很顾及在场的每一个人,不会冷落了谁,他当时看到我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礼貌性
的微笑,便对我说,“我看过你主持的《对话》,是我看过的最精彩的节目之
一。”我很意外,没想到首长还看《对话》,以为是他出于礼貌让我高兴,便故意扬
着脸笑着问他是哪一期,他说是吴敬琏那一期。没想到他还真看过我的节目,我便
好奇地了解中国的经济学家与其所在的行业有什么相关的联系。我记得周只是浅
笑,“我们也需要从宏观上了解中国。”之后就《对话》而言,我们又聊了几句。
我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个非常务实、有涵养的首长,而且知识面非常丰富,即使
我提到一些专业的财经用语,他也理解,最后还谢谢我带给他这么多新鲜的观点。
宋祖英:给领导治病的良药
后来,吃饭的气氛渐渐放松,曾庆淮还与大家分享宋祖英其实还是一位“医
生”的趣闻。据他说**常年工作,一直有着偏头痛的毛病,每当他头疼的时候,
开始听宋祖英的专辑,只要她那嘹亮的歌声一响起来,他的脑子就像遭遇冲击波一
样不治而愈。
所以,无论是**的家里、车里还是办公室里,常年备有宋祖英的专辑。而
**也多次开玩笑,宋祖英的歌声就是他的良药。**也笑,“这倒是真的。说
明音乐、艺术类的作品不仅能陶冶情操,还能给人减压、放松,这些顽症就会得到
很大的缓解,这不是玩笑,有科学依据的。”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周永康突然开起**的玩笑“幸亏现在科技发达了,有
CD有录像带,不然老曾只能娶宋祖英在家里天天对着他唱歌才能控制他的病情”。
**说这个玩笑开大了,仅限于我们小团体范围的人,可别冒犯了太岁才是。大
家会心的再次发笑。然后赵安向**介绍,“其实,现在冒出来的几朵军营小花也
不错,您有空时听听,其歌喉不亚于宋祖英。”随后,他将几张CD送给了**与
周永康,我看封面上有民歌小天后汤灿、张燕等字样。**爽朗地一并收
下,“好,我回去听听,看她们能不能治病,但目前我还是最喜欢宋祖英,她的声
音,完全可以代表我们中国嘛。”
这时曾庆淮连忙说,“我刚才和赵导已经联系好了,以后我们定期搞联谊活动,
也请宋祖英来给领导们献献歌”。**一听很满意,“好,现场听完她的演唱,我
估计一个月之内是不会犯病的”。周永康低声笑道:“我看你现在病得不轻”。
后来,在曾庆淮组织的联谊活动中,宋祖英还真来了几次,只要她来曾部长还
真是场场必到。但过了一段时间就没再见着宋祖英,只听李部长说派去的专车空车
回来,因为宋祖英被一辆军用直升飞机接走了,直飞青岛“治病”。大家心知肚明,
此时只有江主席在青岛视察,此后**很少邀请宋祖英前来参加派对了,因为他
也深知,国家这么大,有病的不止他一个,“宋医生”也很忙。但宋一向会来事儿,
每次发新专辑都会在面世前派工作人员给**送去金质珍藏版CD,以方便他随时
随地可以治病。
总之,这次饭局带给我的感觉是全新的。我得到首长赞扬,内心十分激动,在
送我们回家的专车上,我一直回味首长对我节目的肯定以及他对中国传媒方向的看
法。快到家时,我突然发现王小丫也是一路无语,我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沉浸在自己
的思绪中,冷落了王小丫,急忙向她道歉,王小丫却说和我一路散散步,我们都提
前下了车。我俩沿着繁华的大街走着,王小丫突然说:“沈冰,你知道今天活动主题
是什么吗?”
王小丫想嫁入曾家
我被王小丫的问题给问住了,一下子瞠目结舌。在我没开窍的榆木脑袋里,只
知道做节目有主题,演讲有主题,谁知道吃个饭也还有主题。王小丫又扔出第二个
问题,“你知道曾部长来之前曾伟为什么跑了呢?”我又傻了,“他不是怕他爸
么?”王小丫叹了口气,“哎,你还是挺老实的一孩子,那我再问你,台里女主播那
么多,为什么今天偏偏叫上了你和我呢?”我就更想不通了。
王小丫也懒得跟我绕圈子了,她点了我一下脑门,“曾家在找少奶奶,难道你看
不出来。”天哪,我刚刚还沉浸在领导指导工作的状态上,这主题有点跳得我心一
惊。王小丫直接了当的对我说,“估计他们是看上我们俩了,觉得我们可能是不错的
人选,所以今天过来见个面。”我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觉得我刚才满腔的抱负
有点自作多情。
但我还是有点不相信。王小丫却说,“我觉得曾伟对我而言很合适,你还年轻,
这个机会你先别跟我抢。”王小丫的直白让我吃惊,饭局上曾伟只是露了一小面,我
并没有太深的印象,王小丫说我想或许他们有过一段旧情或者有过暧昧什么的,于
是急忙表示我决无此意。王小丫拍拍我,“那我放心了,你还年轻,机会多的
是。”然后,她就大摇大摆走着回家了。当时我就想,王小丫看着挺秀气,身上还真
有江湖男儿的气概,她的这种敢爱敢恨的做法,别说我还挺欣赏的。
之后,我果然接到了曾伟的短信,只是一些嘘寒问暖之类的,有了王小丫的提
醒,我只得小心翼翼地礼貌回复,既不敢得罪,也不敢套近乎。果然,后来李部长
又打电话,问我对曾伟的印象,我只能说印象挺好的。李部长挺高兴,说曾伟对你
的印象也不错,要不,你们找时间单独聊聊?我急忙推辞,并委婉地向李部长报告
王小丫对曾伟的印象也不错。李部长笑了,小丫啊,她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她
是恨嫁啊,但他们是不可能的,你不信就问她自己吧。
我就此事专门跟王小丫约了个午饭,王小丫先自己开门见山的对我说,“我不跟
你争曾伟了,你就从了吧。”我吓一跳,忙问她怎么了?她说曾家没看上我,因为我
离过婚。我听了吓一跳,我们在同一个部门,大家都是比较熟的,但我来这么久了
从来没有听到过王小丫结过婚的情况。
王小丫不为人知的婚史
王小丫在我面前倒也不避讳,把她的个人感情的来龙去脉,如同竹筒倒豆子一
般说于我听。王小丫是一九六八年生人,长我八岁。王小丫是四川凉山彝族人,我
见过她穿着彝族传统服装的照片,很漂亮。她的父亲王传庭是昭觉县的宣传部部
长,在做县里的宣传部部长之前一直在《凉山日报》做编辑,做了三十多年报纸,
母亲是位普通的机关干部。
王小丫与我的家庭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我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王小丫出生
时家里已有了哥哥和姐姐。据称王小丫出生时其父问是丫头还是小子,护士笑着说
又添了个小丫头,当时生完孩子就要登记名字,父亲便说,那就叫王小丫吧。王小
丫后来说这个名字既让她成名也让她享不了福。因为名字有特色,大俗即大雅,后
来的“小丫跑两会”让她声名鹊起,因为小丫让人感到亲切、平和,贴近民生。让王
小丫的知名度一跃而红,不得不说,王小丫父亲为她取的这个名字是她人生的一笔
财富,使她与满大街的娟、丽、红区别开来,不仅让人耳目一新,且朗朗上口,便
于书写和记忆。但王小丫自己说,但这个名字一看就不是有福之人,就是一“小姐的
身子丫环的命”。
王小丫排行老三,后来家里还添了个弟弟,由于王小丫从小生长在一个六口之
家的大家庭里,因此她天性喜欢热闹还害怕孤单。她曾跟我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
是找一个她喜欢的人,生下许多孩子,家里每天都是小孩的打闹声还有狗叫声,这
样的生活才叫人踏实。后来她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但是今生恐怕都不能实现这
个愿望了,也是她心中的一件憾事吧。
王小丫结婚很早,她大约二十六岁那年就嫁给了四川大学的老师吕成功。当时
她是在报社上过一阵子然后回她的母校进修的,进修期间吕成功刚刚研究生毕业,
担任他们班上的辅导员,其间吕成功对王小丫展开追求。用王小丫自己的话来说,
她是最经不起别人追的,只要有人对她好,她三下两下就缴械投降了。于是,吕成
功只花了很短时间,就把王小丫娶回了家。
虽说婚后只是住在学校分配的单身宿舍里,但以后一直关系很好,直到王小丫
就职的四川《改革时报》倒闭,从业人员需要遣散,两人才遭遇了家庭的经济困
难,但他们一起面对家庭困难,王小丫重新回炉前往北广学院进修,而吕成功则离
开大学下海经商。当时他俩的约定是,只要两人中有一个人取得成功,他们就要孩
子。
可是遗憾的是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取得成功,而是两人均取得成功。王小丫在著
名导演米家山的帮助下进入央视,吕成功也把自己的公司发展成了集团。但夫妻只
能共苦不能同甘的魔咒再次应验,聚少离多,加上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不仅没有机
会要孩子,两人还以和平离婚的方式结束了这段婚姻。
王小丫对于这次的婚姻很少提及,对于她这种极度渴望家庭的人而言这段婚姻
还是带给了她很多伤痛。两人离婚的那年王小丫才三十三岁,而且一直是长期分居
还没有孩子,因此很多人都误以为王小丫从未结过婚。直到这次李部长邀请王小丫
进入他的“高层聚会”时,渴望再婚的王小丫才向领导道出自己刚刚离婚的事实。王
小丫与李部长很熟,因此李部长向她打保票,一定能为她物色到如意郎君,但是王
小丫心里明白,二婚就会自动贬值。因此她在心里很明确地给自己划定了择偶范
围,太子党、官二代就不用考虑了,丧偶、离婚的高干子弟倒是可以首要考虑。
明确了自己的定位之后,王小丫也自动放弃了曾伟。但她告诉我,曾伟其实对
她也挺感兴趣,还把她的短信给我看。我突然发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也收到
过来自曾伟的同一条短信,原来他也只是“四处撒网,重点钓鱼”的心态。我顿时对
这个人怎样也提不起兴趣了。
曾家“小魔王”会耍浑
但是李部长对这事挺上心,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曾伟与我联系了没有。并且
对我说,曾大与曾二(他对**与曾庆淮的简称)都看好我,觉得我的经历很干
净,是他们理想中的人选。
我真不知道曾家为何会看上我,“干净”这个词让我有些出于本能的不舒服。我
既没有绝世容颜,也没有魔鬼般的身材,而且教育背景也很普通。虽说我一直以来
以学霸自居,但在央视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世界级常青藤大学毕业的才女们也不
在少数。难道这也和央视招聘一样,看的是综合素质?
李部长不厌其烦地向我介绍曾家如何了不起,说**是中共元老、原内政部
长曾山与邓六金的长子,如果说**就是“太子党”出身的话,那么他的独子曾伟
则是标准的“太孙党”。如果我能把握好机会嫁入曾家,那么我的人生之路就会被改
写,将享受国家领导人的种种特权。从个人家庭际遇还是个人发展前途而言,都将
有重大改变。我抵挡不了李部长的热情,终于答应开始与曾伟接触接触,看看能不
能聊得来。
没想到,与曾伟的接触还颇叫我意外。我原想着他就个纨绔子弟,上不得台面
的。但通过几次聊天,他身上那种“浑不吝”的劲儿我还挺喜欢的。熟悉曾家的人都
知道,曾家这位长子长孙生性叛逆,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他老子对着干。早在十年
前,当时出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的**,就让一位曾家的朋友安排曾伟进入澳
大利亚墨尔本大学读书。
曾家的这位朋友在华人社区找到了一位赞助商,安排了曾伟的大学录取及住宿
事宜。之后,护照、签证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而曾家大少爷不见了踪影。开学之
后,朋友打来国际长途,曾伟并没有出现在墨尔本大学。**气得跺脚,调动人
员搜查曾伟的下落,找到他时他却在北京的郊区贩卖西瓜。并且还振振有词的说,
去流个洋镀个金混个破MBA又有什么用,我卖西瓜才是酷暑里人们真正需要的商
品。当年二十五岁的曾伟就是用这剑车西瓜向父亲示威,表示自己从商的决心。一
年后他果然变身富豪,之后很快成为亿万富豪。
一九九四年在北京工人体育场观看北京队与AC米兰的足球表演赛时,一位曾家
的朋友看到曾伟坐在一家企业的包厢内。他想把曾介绍给中信公司的老板、王震的
儿子王军,令他尴尬的是,王军笑着说:“我跟他很熟,这场球赛就是曾伟赞助的,
是他邀请了AC米兰。”可就算是这位朋友,他们都不知道二十五岁的曾伟在一年时
间里,是如何从卖西瓜的贩子变为操纵数百万美元赞助活动的能人。
就是这样一个连**都拿他没折的“小魔王”,如果说是父亲安排的局让他来
相亲,他一可能连个照面都不打就开溜了。于是,曾庆淮反复嘱咐李部长,这事儿
要安排的不露痕迹。李部长亲自给他打电话,说要请他喝法国酒庄自酿的红酒,才
把这尊大神给请过来,但一听他父亲要来,还是脚下抹油让他开溜了。曾伟表面上
看似叛逆,不太听他老爹的话,但是他却没少动用他老爹的关系四处捞金,不然他
怎么可能在毫无资本的情况下白手起家。然后还大言不惭的说,“爹就是用来坑的,
不然怎么叫坑爹呢”。
曾伟后来私下里跟我吹过,他个人发迹之时正是在**担任国家副主席一职
期间,曾伟创业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曾伟除了插手上海大众汽车、东方航
空、北京现代汽车等公司,获取巨额佣金外,还在北京开了一家基金性质的公司,
主要是通过内部管道获知都有哪些公司欲“股份制改造”并上市发行,然后其公司会
主动锁定那些公司,与他们联系,“协助”这些企业顺利上市,同时通过获取原始股
获得巨额回报。曾伟还好几次跟我说,你就呆在央视做个主持人有什么意思,你应
该跟我出来作生意,中国有着无限大的市场,再加上老头子的关系,只有你想不
到,没有你做不到。我说我不是作生意的料,曾伟却说,有什么会不会的,数钱你
总会吧。
有一次他手里玩着一个翡翠扳指,据他说价值连城,问我要不要?我说我不
要,有什么用,我又从不戴手饰。他还很不耐烦地说,上次汤灿管我要我还不给
呢?你怎么那么烦。我现在想起来他可能就是这样浑惯了,都不想好好地送姑娘一
个东西,却像小孩子一样问你要不要?而遇上我这种“天然呆”的对象也算是他的克
星了。但当时我的感觉也很烦,就是觉得他怎么谁都认识,从主持人到军营小花都
很熟,自己要真的与他交往心里完全没底的感觉。
供手相让“曾夫人”头衔
曾伟本来并没有影视方而的业务,又开始投资影视剧只因为他说手中的闲钱需
要“洗洗干净”,还可以认识不少的漂亮女明星。说完就观察我的表情,见我不为所
动,他恨恨的说,“沈冰,你的名字真没取错,你就是个冰木头啊”。
曾伟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想起来了就给我发发短信,想不起来他就彻
底玩消失。我有一个南洋理工大的同学在影视频道做摄像,我们经常联系,有一天
我约他吃饭,他说他人在横店,我闲着便和他视频聊天。他说他正在给一个军旅题
材的男人戏拍专题。我开玩笑地说,你们《影视同期声》何时堕落到这个样子了,
还要给剧组做专题?他苦笑没办法啊,李部长亲自和影视频道打的招呼,说是曾伟
投资的一个电视剧希望做一个专题。一听曾伟的背景,只是让央视做个专题辅助宣
传,没让央视投钱进去也是省事,他们部门的头儿便连忙安排他和女主持人蒋梅去
拍摄。
我一听李部长与曾伟都出现了,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因为昨天曾伟还给我发过
短信称过两天就返京请我吃饭。我问同学工作进行的是否顺利,同学一脸的不屑,
什么工作,我在这儿混几天盒饭就回去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蒋梅都被曾伟给
泡了。
蒋梅我认识,有几次活动我们见过面,她长得与章子怡十分相似,都是极清秀
的一张瓜子脸,又都是练舞蹈出身,身材清秀挺拔。我的印象中蒋梅就是羞涩、稚
嫩的邻家小妹的性格,话说回来也非常符合曾伟的审美。
后来我见过蒋梅的一次访问,她自己介绍说当时她与曾伟属于一见钟情,曾伟
为了不影响她的工作,与她一样在剧组吃盒饭,亲自为她介绍剧组的人认识,十分
绅士。我心里叹了口气,如此巧合,也何尝不是李部长精心安排的偶遇呢。
曾伟从北京回来,我与他见了面,并告诉他不用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曾
伟不怒反笑,想不到你的消息也蛮灵通的嘛。他倒也不隐瞒,承认他是把蒋梅泡到
手了,还准备继续泡,泡妞泡成老公。他说蒋梅内敛、不张扬的性格更适合做他曾
家的儿媳,即使她身上的某些懦弱、没主见也成了很好的优点,换一种说法就是好
欺负、管得住。再说了,她对我也挺温柔的,不像你,老像个冰木头,我对此表示
赞同,并祝福他们早成正果。曾伟对我说,那我们保持普通朋友关系不好么?我也
坚决地说不必了。
据说,后来蒋梅得知曾伟的真实身份后,更加有了安全感,带着恋爱的喜悦把
消息告诉了父母,并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认可。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很快就到了谈
婚论嫁的地步。消息在央视传开后,蒋梅如同“灰姑娘”般的遭遇得到了一众羡慕的
眼光。就台里的女主播而言,谁不知“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硬道理,嫁入曾家不得
不说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当时王小丫还埋怨我,为什么没有抓住机会?我只好直言,我还是多考虑一些
资深人士吧,曾伟还是太不成熟了。王小丫说,那你和我一样,目标都放在离婚、
丧偶的大龄官员身上吧,看来你还是个“大叔控”,这些浮躁的“官二代”可能真的不
太适合你。话是这么说,王小丫最会来事,虽说曾和曾伟眉来眼去的动过心思,但
一听说曾伟与蒋梅的婚礼请她来主持,她又眉闻眼笑的跑去帮忙去了。
美女蒋梅成了曾家少奶奶
曾伟与蒋梅的婚礼十分低调,我也去了,还给蒋梅当的伴娘。我非常懂事地打
扮的低调,以衬托娇巧可人的新娘。曾伟冲我挤挤眼,等你结婚时我可要穿华服把
你老公比下去。我说你怎么这么无聊,他说因为我嫉妒。唉,这也就是他,在自己
婚礼上还要抓紧时间和别的女人调情。
台里有很多同事怀疑我和曾伟交往过,今天我的出席恰好证明我们之间是清白
的。如同王小丫所说,只要你在明处,就没人敢给你泼脏水。他们夫妻双方只是宴
请了双方父母及亲戚,李部长是作为公证人在宴会上发言的,可见李部长深得曾家
的信任。
此后,蒋梅不仅大大方方地作起了曾家少奶奶,而且在台里也享受起了当家花
旦的待遇,为了取悦于这位曾家少奶奶,央视文艺中心专门开辟了一个新栏目《舞
蹈世界》,在央视三套的黄金档播出,这个节目可以说是为蒋梅量身定造。但蒋
梅“淡雅自然”的主持风格显然有些压不住台,于是又专门调动了文艺部的当家男主
持朱军来为她助阵。即使这样,经常出现的局面就是朱军一人在带场子,蒋梅在旁
边只是露出甜美的微笑即可。按说此时的蒋梅正是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只要她不出
乱子,央视大把的好机会在等着她,比如主持青歌赛,主持春晚等等,但婚后仅一
年多时间,蒋梅就辞职不干了。
一来是蒋梅的性格使然,她只是一个平和、安静的女生,并没有太多的野心与
抱负,事业对于她而言只是锦上添花的事儿,更多时间她还是愿意呆在家里。另外
的一点就是为了挽救家庭。当时曾伟的生意越做越大,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加上蒋
梅忙着在台加班录节目,别说备孕,两人连面都见不着。
后来曾伟明确给蒋梅提出,再不辞职估计两人的婚姻就会出现问题。于是,一
个令人瞩目的女主播就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从此蒋梅便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相夫教子。生完孩子后蒋梅本来还有复出打算,但曾伟不想让她再抛头露面,于是
给她在香港的一家上市公司挂了一个副总经理的头衔,每年给她十八万美金的年
薪,蒋梅便打消了复出的念头,在香港生下了第二胎。这些消息来源大多来自王小
丫,她一直以为我对曾伟动过心,可曾想,我从未放心上。
蒋梅成功嫁入曾家,成为了李部长手中非常有力的一个案例。于是,单身的女
主播,离异的高官们都把李部长看成了他们的红娘。李部长头脑灵活,办事有效
率,而且嘴严心细,不论是在台里还是在中南海,他都是受欢迎的角色。
后来,李部长与曾庆淮、赵安三人成为了搭档,真的把中南海联谊团拜会给搞
起来了,而且私底下传的火热。从央视女主播到文艺中的大腕,都对谁会上李部长
的这张邀请名单十分热衷。就像王小丫对我说的,央视这个大熔炉里,谁没点学历
能力,谁又没点后台背景,如果你想让自己的职业生涯更有生命力,和上面的领导
搞好关系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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